5月3日,风尘仆仆的赶回家,一同去的还有朋友N君。母亲和姐姐正在包着馄饨,外甥很不情愿的叫了声大舅,这让我甚为恼火,狠狠地在他脸上啃了两口。
回家,照例找出家中的老照片一一阅览,岁月这样翻过,感慨时间的飞逝,永远无法解怀。N君细细的看着,我逐一的解说,02年拍的全家照,也是唯一的最后一次,似乎注定这是父亲将要走前留给我们的印记。我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父亲的一页手迹:
孩子能长大成人便是最大的欣慰
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出去闯荡一番
然而孩子一离开自己心上又有些舍不得
能多听听孩的笑声,多看看孩子成熟的脸
可束缚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又会有什么出息
宁愿自己承受孤寂
而把孩子放到更大的世界中去
让你们们去闯荡,去干出一番事业
做什么事情都要多吃三分苦
鼻子酸酸的,又想起自己即将而立之年尚未成家,母亲挂在脸上的愁容,百感交集。
N君继续翻着,我点了支烟给他讲述以往的故事。。。
吃过饭后,我们到外面散步,J市这些年的发展和变化与几年前已大不一样,宽阔的马路,繁华的商贸,N君点头称道,我暗自为家乡的美丽而骄傲,
“如果你在J市会过的很安然,为什么当初一定要留在南京呢?”
这样的问题我以前也想过很多次,“也许那时的社会观如此,总觉得到大城市能更有一番作为,亦觉得在家里没什么出息,以前的选择不是自己能完全决定的,受到太多外界的影响,而在外拼搏的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了。”
“那么现在呢?给你重新的选择呢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事实上我是多么想回到这养我育我的故乡啊,“我现在还有选择么?在南京有自己的工作,住房,要抛弃这些年熟悉的环境回到家乡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?”我摇摇头,叹息。我知道自己是世俗的,真的自我有几人能做到呢?
第二天,同学聚会。自从一个月前在网上阿海发出这个提议,我一直是蠢蠢欲动,十年之前,一起走完三年的旅程,之后各奔东西,很多人就鲜有联系,不知道这十年来,大家的变化如何?我们在J市田园KTV订了个包厢,下午一点,同学陆续赶到,激动之情无语言表。袁建是班中的活宝,比之以前更加成熟了,女生们将他围成一圈,诉说着当年爱慕之情。强子也结婚了,身呈富态,毕业之后偶尔联系,先后从厦门转辗到苏州,当年的死党,现在看到格外亲切,只是握着手,话却不知从何说起。。。这样的聚会热闹一团,女人们唧唧喳喳的做在一起,男人则三两成群互相讨论着,无心歌唱,唯有袁建的一声高歌方才引起大家的回头,是极品男人总会发光的。
(女生合影)
然而,终究是步入社会的人,总有很多的事情在忙碌着。下午3、4点的时候,因各自的琐事一部分人陆续离开了。我们最后剩了5、6个人在空旷的包厢里趣谈,心情依旧。晚上,阿海请大家吃饭,同在的还有老魏,叶静,丁俊以及阿海老公和N君。
这一个晚上,我的心情极其的好,酒席散了之后,我开车送老魏回家,归来之后一直折腾凌晨3点多才慢慢入眠。
5月5日,一直睡到10点左右,母亲喊着起床,中午要去姐姐家吃饭,我思虑着下午要和韩约了一起回宁,不能耽误了时间。急匆匆的准备行李。到了姐夫家,满桌丰盛的菜实在诱人,姐夫是个上海人,厨艺自不必说,而他又对我特别的好,处处都帮我考虑着,我有时真是十分感激上苍的赐予,有这么一对阿哥阿姐,仿佛我是永远需被照料的弟弟。
回宁的路上,韩开着车,我对她是蛮欣赏的,幼小的身躯隐藏着坚定的意志,开朗的性格无时不感染着周边的人。窗外,阳光很好,我看着渐渐远去的故乡,不忍再次回首,车在前进,我的未来该是怎样的海阔天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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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困,让我慢慢的睡去。